林月皎睫毛轻颤, 正想解释,却被狠狠咬住了唇。
镜麟几乎是发疯发狠地吮咬,胸腔有一团火熊熊燃烧,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听, 什么听不进去。
她可以利用他为她做任何事, 他没有任何异议, 他甚至可以当她的狗, 一直跟在她身后, 被她随意摆布, 当背后见不得光的那个。
但他唯独不能接受她把他排除在外, 甚至和他那位舅舅厮混, 他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!
如果不是今天亲眼看见,她是不是一辈子不打算告诉他?!
他忽然觉得头上长满了青草,这感觉让他额角直跳, 胸口越来越紧绷, 几乎喘不过气。
一个念头疯狂滋长,几乎占据了他全部, 龙翼大力震动, 他猛地向一个方向飞去, 再不管什么平不平稳,速度快不快, 此刻只剩一个念头——
带她去自己领地,让她眼里永永远远都只有自己。
“镜麟!你飞慢点——”
怀里有声音传来, 镜麟没理, 目光冷厉地看着前方,瞳孔的金色却越来越浓郁。
狂风呼啸切割着头发,失重感和眩晕感分不清, 林月皎越来越心慌,她奋力拽住他胸前的衣料:“你冷静,你要带我去哪?!”
可无论她如何嘶喊,他眉眼幽戾冰凉,动都不动一下,只有那对黑翼快速扇动,几乎是狂暴地撕扯着空气,像是在宣泄什么。
耳边开始嗡嗡作响,她尽力蜷缩着,贴近他胸膛以躲避暴虐的气流:“镜麟,我好冷。”
她用力抱紧他:“我又冷又累,这里好高,我好害怕。”
四周的风不知不觉慢了下来,她终于听清了他的心跳,一下又一下,沉重有力。
可紧接着,骤然的失重感袭来,抱着她的人猛地向下俯冲,林月皎不得不抱住他脖子以防自己被甩下去,她闭紧了眼,惊叫出声。
镜麟落地一栋木屋前,这边原野上经常可以看到的红顶小屋,牧民和猎户用来临时落脚的地方。
林月皎心惊肉跳睁开眼,还没缓过来,就见他双翼收起前大力一振,掀起的风让一排木桩落下,正好封死了门。
他扯下已经被龙翼撑破的衣服扔到屋内的床上,而后她被放上去,身前的胸膛火热,贴着她紧紧压了下来。
她彻底慌了神,用力推他:“镜麟!你听我解释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
“解释什么?”他面上没什么表情,“解释你是怎么和德鲁伊对上了眼,让他又是送军团,又是腾地方,让你深受感动无以为报,于是幕天席地和他做?”
“你们做到了哪一步了,嗯?什么进度也让我赶赶呗,不说先来后到,总得讲个人人平等吧。”
他忽而笑出一声:“皎皎,要说功劳,我的功劳可不比他少,当你的坐骑飞来飞去,帮你潜入星昴忙活一夜,平常随便给你吸——这些值几次?”
男人嘴里的话越说越露骨,林月皎被他眼底的混不吝吓到,奋力要挣脱他,她也确实挣开了,却见他大手顺水推舟扣住她腰窝,就要钻进衣服里。
她死死按住衣服下摆,听见他沉笑:“我不贪心,十次就行,也不用你费心记着,今晚都兑了。”
“我没有和他怎么样,只是亲吻!”林月皎恼怒道:“我需要吸食魔力,你不知道么?!”
“吸我一个不够?是我满足不了你,让你半夜也要出门去找别的男人?”
他眸底几乎是晦暗:“还是说亲吻已经满足不了你,要用实打实的方式提升魔力?!”
林月皎脑子嗡的一声。
好不容易腾出一只手,她红着眼,重重甩了他一巴掌。
“你乱发什么疯?”
她胸口剧烈起伏,瞪视他:“是你自己要留在我身边的,先不说我和他的确没什么,就算真有什么,你又有什么资格质问?!”
这话当头浇下,一边脸顿时显出红印,镜麟染着血色的眸清醒了一瞬,却又有更浓重的痛色涌上。
他想到她平常对待她的方式,召之即来挥之即去,可不就是小猫小狗嘛。
也许在她眼里,他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,高兴了赏他一个吻,不高兴就扔一边,现在她有了新的吸食对象,他又算什么?
“是,是我贱,非要做你什么狗。”
他俯身凑近,气息逼人:“却忘了还有更简单直接的方式。”
下一秒,他一把擒住她脖子,的唇上,如狼似虎地辗转。
了下,不仅是他发狠的唇舌,还有的动作,竟放弃较劲,直接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掌心接触的一瞬,她后椎骨顷刻发麻,唇边溢出破碎的声音,颤栗连同心跳皆被他掌控。
,拳头砸他肩膀,甚至用各种魔法去抵挡,去麻痹他身体。
然而没用,镜麟悉数受了,龙一定魔法抗性,更别说他胸口灼灼燃烧,此时已感受不到任何疼痛。
他有种想把她拆吃入腹的冲动,手上………………
这声嘤咛无异于火上浇油,一根弦在他脑海彻底崩开,有什么渴望翻天覆地而来,沸腾得近乎爆炸。
他撬开她牙关,凶狠地钻进去攻城略地,卷住她舌根狠狠一吮,隔着衣服肆无忌惮地蹂.躏,几乎要将衣料融化。
可仅仅是这样的接触已不能满足,她的气息几乎要让他发狂,从未想过的柔软尽在掌握之中,但这根本不够,他还想要更多!
于是他手固定住她后脑勺吻得更深,另一只手…………
“唔唔......”
顿时有啜泣声从唇齿相连间传了出来,似难受似欢.愉,少女明显承受不住这样疯狂的索吻,更遑论………
她偏头想躲,倒真被她躲开了,男人看似大发慈悲放过了她,却一口埋了下去,就着…………
这一下可要了她的命,她手脚并用去推他,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泪。
那感觉太强烈,她脑子几乎一片空白,只剩下最原始的战栗。
他却忽然停住了,一把攥住她手腕,举到面前。
那上面是藤蔓留下的红痕,是谁的手笔不言而喻,镜麟眸色又是一暗,压制不住的暴戾涌起:“你喜欢这种?”
再次想起方才的一幕,她双手被绑着紧贴树干,只让闻不让碰的圣树,却由着她后背抵在上面,树皮和新芽不知道蹭坏了多少,德鲁伊也是舍得,他当真舍得!
眼底随即涌起更为阴鸷的神色,他唤出藤条,不由分说束缚住她乱踢的腿,强势欺身而上,几乎是对着那处啃.咬。
她瞬间麻了半边身子,手上压住衣摆的动作不知不觉松了开,两团洇湿的深痕被反复吸食,有没有衣服的阻隔似乎已不再重要,胸口已经被采.撷得彻底。
“我是不是早就该这么对你?”他恶劣地逼问。
林月皎眼底泛起水雾,用力呜咽。
这副惹眼的样子看得镜麟眼底更为疯狂,所有克制在此刻通通冲破阀门。
他更用力地去吻她,她身上的香气几乎让他发狂,…………
那里已经………,立即惊起几声哀婉动听。
少女抖成了筛糠,一口一口往他指头吐水,………
他另一只手带着她瑟缩的手………
闭了闭眼,俯在她耳边喟叹。
“你知不知道我早就想这么做了,把你绑在这里,让你浑身都沾满我的味道………。”
这时候林月皎还有意识,但很快,她就答不出话了。
镜麟俯下身,下一刻,痴缠的水渍声在昏暗房间内暧昧响起,跌宕起伏。
致命的快.慰层叠而上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林月皎面颊潮红,揪着他头发,背弯成了弓,却只是把自己……
反反复复的折磨与满足中,林月皎第一次深刻地意识到,自己惹上了怎样一头怪物。
……
镜麟餍足地伏在她肩头,脸上已经捱了她好几下,肩膀后背到处是被抓挠的伤,他却浑然不觉。
他饥渴症似地去嗅她的气息,一点点去啄吻她脖子,吻着吻着,周身又有难耐的燥热涌起,可看到上面的红痕遍布,他停住了动作。
不能再继续了,她身体受不了,今天不该这么冲动,他真是怒气上头了。
其实现在冷静去看,这件事根本不能怪她,都是德鲁伊的原因,表面上装得一副高风亮节,实际内心阴暗的贱男人,他不可能感受不到他进了圣殿,偏偏故意给他看见,就是为了挑拨她和他的关系。
他怎么可能让他如愿?!
他希望他委屈气愤,火冒三丈,甚至动离开的念头,那他偏偏就大度谅解,毫不在意,他不可能和她有任何嫌隙。
想到这里,他低下头去蹭她的脖子,姿态带着几分罕见的讨好:“是我急了,你随便揍我,别讨厌我。”
“……”
别说是打他,林月皎现在累得连胳膊都抬不起来。
但想到这是一个不错的契机,暗系魔法的副作用没有解决前,她总要吞噬他人的魔力来提升自己,不能总因为他一直束手束脚,爱吃醋的龙可不行。
于是她哑着嗓子问:“你爱我吗?”
镜麟黑眸熠亮:“当然。”
“既然爱我,你不希望我强大?”
她似是累极,眼皮半阖着:“我需要吞噬魔力,今天是德鲁伊,明天也许会有其他人。”
见她这副蔫蔫的模样,镜麟知道自己做的太过了,但他真的忍不住,没有人懂他进去那刻的感受,窒息绞杀般的温热,那一瞬,让他去死他都甘愿。
但紧接着,他听见她说:“如果接受不了,你可以选择离开。”
心脏像是瞬间被攥紧,他脱口而出:“我不离开。”
他撑起身体,黑眸紧锁着看她。
“离开离开,你总想用这个词推开我,那我明确地告诉你,想让我离开,除非我死了。”
他声音里带了一丝鼻音,却有更浓重的惶恐隐藏其下。
镜麟想说,即便龙族看似无坚不摧,他也会心痛,也会受伤。从宗易到德鲁伊,看她一次又一次选择了其他男人,看她被他们拥在怀里,和他们亲吻,没人知道他心口翻涌着怎样的痛苦煎熬。
但比起被她放弃,这些痛苦,他通通笑纳。
林月皎还想说什么,嘴唇刚动了动,面前人却蓦然放大。
他捧着她的脸吻了下去,堵住她所有的声音。
他怎会听不出她什么意思,可他不会离开,他已经妥协得彻底。
……
回到阿什耶城,又是一阵繁琐的忙碌,在森泽的第一家奶茶店终于迎来开业。
然而林月皎在店里凄凄惨惨守了一天,从日出到日落,即便靠着在这边的知名度吸引了一部分人流,却没卖出去几杯。
怎么会这样?
人类的奶茶明明在星辉城做得风生水起,分店开了一家又一家,加盟商排队等着签合同。怎么到了森泽国,这些尖耳朵的精灵却完全不买账?
她实在纳闷,拉住几个路人询问,本以为还是对人类的歧视偏见导致,却发现原来不是。
这里的子民更偏爱纯天然的东西,像是清晨收集的露水,加上一点花蜜,或几片薄荷叶,这种自制饮品免费又环保。
毕竟这里满地都是自由自在跑来跑去的奇特生物,森泽子民内心深谙万物有灵的理念,对他们来说,奶茶的成分太复杂。
于是她重新设计产品和标语,同时对原料做了改进,保留了人类奶茶的核心理念,用料则以森泽本地常见的食材为主。
她找来菲利一家帮忙,收集了各种各样的本土食材,回到店里开始一一试验。
用树汁代替牛奶,用森泽一种植物的叶子代替茶叶,用花蜜代替糖。
三天后,新的菜单出炉,主打用料简单,回归自然,返璞归真。
林月皎重新开张,她放弃了发传单,而是让那群鼠崽每人端着几小杯样品,免费拉路人品尝。
事实证明奶茶的本土化改良还是有用的,开张第三天,慕名前来品尝的队伍排到了店门外。
森泽国的奶茶生意走上正轨后,林月皎给筱麦发讯息,请她来这边帮忙。
站在奶茶店门前,筱麦啧啧称奇。
“可以啊,不愧是林大主理人,这么短时间不仅入驻了森泽国,还卖得这么好。”
林月皎叉腰接受了表扬:“不愧是我。”
筱麦翻了个白眼,但嘴角的笑意没藏住。
好姐妹久别重逢,林月皎带筱麦逛了这里的集市,看那些精灵商贩摆出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,有会唱歌的石头,能在夜里发光的灯笼状花苞,还有一种吃了能短暂听懂动物说话的浆果。
筱麦买了一堆,说要带回星昴国当特产。
两人又去了幽凡河谷,乘坐一种用藤蔓编织的吊篮,从河谷这头滑到那头。
风从耳边呼啸而过,下面是一片碧绿的草地,星星点点开着不知名的野花。远处有溪流从山坡上垂落而下,能听到簌簌水声。
筱麦尖叫了一路,落地的时候腿都软了,却嚷嚷着要再来一次。
玩够了,林月皎带她去看毛努塞人的定居点。
那是一片被森林环绕的开阔地,几十座木屋错落有致已经建成,毛努塞人在这里生活劳作,孩子们在草地上追逐打闹,笑声清脆。
筱麦站在山坡上,看着下面生机勃勃的景象,敬佩地拍了拍她的肩。
“皎皎,你也算是打破了星昴的阶层固化。”
林月皎侧过头看她。
筱麦勾唇笑了笑,作为仅在奴隶民之上的次等自由民,她太了解那种感受了。
“你知道吗,现在星昴那帮曾经奴役过毛努塞人的贵族都恐慌着呢,生怕他们哪天会反击回去,要他们的小命。”
林月皎点头:“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”
恐惧是最好的武器。切断奴隶贸易的财源,让那些人活在提心吊胆里,一直踩在脚下的种族有一天逃脱了掌控,他们势必夜不能寐,时时刻刻担心报应会降临——这是第一步。
而第二步,就是信仰上的摧毁,只是这一步还差一个契机。
“但这些人其实不是我救出来的,宗易直接让我带走了。”
“什么?!”
筱麦眼睛瞪得溜圆:“你是说……他主动放人?”
林月皎点头。
筱麦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,目光略微复杂看她。
林月皎当然明白她的意思,宗易这么做,即便只有家族内部知晓,要面对的压力也可想而知,但那不是她该关心的。
她移开视线,看向远处的木屋。
宗易怎么做,是他自己的选择,她只在意结果。
……
几天后,穆尼勒来找她:“老大,我问过那些人的想法了。”
林月皎放下手中的杯子:“怎么说?”
“有一部分人愿意留在森泽国,老人妇女和孩子居多,他们喜欢这里的环境,不想再折腾了。”
林月皎点头,这在她意料之中。
“也有部分人愿意去摩拉西岛,那里远离纷扰,这些人想离开这片是非之地,重新开始新的生活。”
林月皎了然,这也是他考虑镜麟意见后给他们的选择,摩拉西岛也可以作为毛努赛人安身的地方之一。
谁知穆尼勒又道:“还有一部分人想留下来……组建一个军团。”
“军团?”
“是。”穆尼勒表情严肃,“这些人里大部分是之前逃出星昴国的原住民反抗组织成员,又被抓了回去,因此对星昴怀恨在心。”
他顿了顿:“他们不想只活着,他们想复仇。”
林月皎沉默下去,一些伤疤无法抹去,她也没资格要求他们抹去。
她点头:“那就给他们组建一个军团,就叫……复仇者军团吧,让皎夜军团带着他们一起训练。”
想了想,她又道:“但告诉他们,稍安勿躁,先养精蓄锐,不要冲动,不要做无谓的牺牲。总有一天,我会带着他们一起反击。”
……
奶茶店森泽分店的生意如火如荼,只是最近经常多了一个身影,总是挑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,目光时不时往柜台的方向飘。
“贾大少爷。”林月皎笑眯眯走到那张桌前,双手抱臂,“今天想喝点什么?”
贾修抬起头,对上她贱兮兮的表情,嘴角抽了抽。
不得已,他点了一杯。
可没坐一会,收钱的又来了,意思是占座太久,要交加时费。
他咬咬牙,又点了一杯。
林月皎安排店员每隔一阵就去收钱,心情颇好地远远朝他招呼了声:“慢用啊,贾大少爷。”
贾修:“……”
自从那次被他看见筱麦,贾修就时不时来奶茶店刷存在感,林月皎自然知道他想干嘛,点破不说破。
可惜某人这么殷勤,连个眼神都没被分到过。
眼看他闭门羹吃多了,贾修拿起面前那杯奶茶,狠狠灌了一口,不像是在喝奶茶,倒像是在喝酒。
林月皎捂嘴偷笑,这下收钱收到手软,稳定的日流水有了。
……
一部分毛努赛人在摩拉西岛定居,复仇者军团的训练有条不紊地进行。
奶茶分店的生意也走上正轨,林月皎开始考虑在森泽其他城里开分店。有热爱做生意的筱麦帮她,她可以将更多精力放在别的事上。
但忙碌之余,她本源魔法的弊病却越来越凸显。
每次使用完暗系魔法,体内的魔力总会躁动不安,那种感觉很难形容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乱窜,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干涸,渴望着被填满。
最明显的特征就是渴。
一开始她还能应付,但这种渴越来越频繁强烈。
她试过硬扛,结果一整夜翻来覆去睡不着,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遇见镜麟,他咬牙切齿几乎对她无奈,问她为什么不告诉他,不来找他。
但林月皎不想对任何人产生依赖。
总不能每次渴了就找男人吧?而且是以这种难以启齿的方式。
那她岂不是被男人绑死了?!
和镜麟亲就算了,他虽然有时候缠人了些,但至少是她的龙,好歹名正言顺。
和洛迦亲……
林月皎想起最近几次在圣殿的经历,总觉得有些惴惴不安,那个男人的亲吻,意味越来越变了。
再不是单纯的唇齿相触,他吻得越来越深,像是要从她身上探索出什么,每次放开她时,眸底的神色几乎让她心惊。
林月皎撑着脑袋坐在窗边,这里风景很好,甚至能看到一部分圣树庞大的树冠。
可一看到那个树冠,就会让她想到这越来越变质的接触。
她苦恼地叹了声,翻出那封妈妈留给她的信。
这封信她看过太多次,信纸已经变得皱巴巴,边缘都起了毛边,她只好用复原魔法一遍遍修复,小心翼翼地保存着,生怕弄坏妈妈留下的最后一样东西。
信里提到一本古魔法禁书,或许关于她本源魔法的副作用,能在里面找到解答。
林月皎把信叠好,重新收进魔导器。
也许是时候去一趟沙息帝国了。